“我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所有的倔强瞬间碎成粉末。
我瘫在地上,哑着嗓子说:
“我去,我什么都做,别伤爸爸。”
谢砚礼让保镖压着我上车,又一路拽倒病房,跪在陆晚晚床前。
陆晚晚眼神怨恨。
“你处心积虑勾着我老公,如今看我落得这般境地,你心里是不是得意坏了!”
话语刚落,谢砚礼已经吩咐人生将十几个镜头架在面前。
“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你是造谣。不然,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,就让他在医院里慢慢等死。”
我抬起头看向他,眼泪滚落下来。
“爸爸救过你的命,你用他的命威胁我?”
他眼神闪躲,语气冷漠:
“那又如何?是你活该。”
我心如死灰,对着镜头麻木开口:
“我是姜梨,对于网络上引发的争议,我郑重向谢砚礼先生道歉。”
“一切都是因为我对谢先生心生爱慕,造谣甚至伪造证据博取流量……”
直播间人气高到卡顿,甚至连我的流产报告都被挖出来疯传。
网友们激情开麦:
“原来是破鞋一个,还妄想勾搭上人家贵公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被谢砚礼查出来的怀孕报告被大肆宣扬,我身体猛地一晃,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爸爸呢?”
由于我异常配合,他的语气软了不少。
“梨梨,房子已经在准备了,等风头过去,你就搬进去,我们不用分开了。”
“爸那边你也别急,已经请了权威专家治疗了。”
我跌跌撞撞冲进病房,却只看见盖着白布的病床。
医生站在旁边,低声说:
“姜小姐,节哀。”
白布掀开的那一刻,爸爸灰白的脸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我扑在他身上,哭到失声,却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五年的思念,半生的执念,最后只剩一具冰冷的躯壳。
而这一切,都是拜谢砚礼所赐。
我没哭没闹,默默办理了后事。
拿着爸爸的骨灰盒,离开了这座浸满了血泪的城市。
一星期后,谢砚礼看着仍然空置的房子,皱着眉问助理:
“姜梨呢?让她搬过来。”
助理低着头,声音发颤:
“谢总,姜小姐……早在三天前,就带着姜先生的骨灰,走了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