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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军统站三楼副站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沈默坐在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，每一份都盖着“绝密”的红印。左边是日军秋季扫荡计划的详细副本，中路军的推进路线用红铅笔做了标记；中间是“秋风计划”实验室的草图，来自一个曾参与矿井改造的中国工程师的口述；右边是天津站内部整顿的阶段性报告，列出了十七个“有问题”的人员名单。
他的目光在三份文件间移动，脑海里却在编织一张更大的网——如何把日军扫荡的情报传递给红方又不暴露自己？如何侦查毒气实验室又不打草惊蛇？如何清理内部又不过度伤及元气？
每一个问题都是刀刃，稍有不慎就会割伤自己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。沈默揉了揉太阳穴，从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