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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无伦次,满脸泪痕,在风雪中显得狼狈不堪。
周围的路人都停下来看热闹,窃窃私语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曾经,我会因为他的一滴眼泪而心疼不已。
如今,我只觉得可笑。
明明先放手的人是他的。
如今却要在众人面前摆出这幅姿态。
从始至终,我又做错了什么?
我难道不无辜吗?
“时砚,”我提高了音量,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,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?包括我的尊严,我的原谅,我这三年的痛苦?”
他愣住了,脸色惨白。
我声音冰冷,一字一顿:
“时砚,我余周周,不需要你的施舍,也不需要你的忏悔。当年的余周周已经死在那个暴雨夜了。现在的我,是哈佛的研究生,是未来的建筑师,我有我的事业,我有我的爱人,我有我崭新的人生。”
“你你有爱人?”
时砚像是被重锤击中,猛地后退一步。
手都因为难以置信而发抖。
我拿出手机,点亮屏幕,展示了一张我和李明的合照。
画面里,我笑的自在张扬,李明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眼底满是温柔。
看到照片的瞬间
时砚眼里的难以置信更甚。
我甚至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一丝祈求。
“他也是中国人,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生。他不会因为我考了倒数而嘲讽我,也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聪明就移情别恋。他尊重我的每一次努力,哪怕我失败了一百次。”
时砚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眼神从震惊、嫉妒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“所以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“周周,我”
他喃喃自语,随即像是崩溃了一样,跪倒在雪地里,死死拽住我的裤脚:
“周周,你不能不要我!你说过你会永远陪着我的,你说过的!”
“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,生生世世不分离的!”
承诺?
只在爱的时候作数。
更何况,先放手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从包里拿出一瓶未喝完的矿泉水,直接泼在他脸上。
冰冷的水让他瞬间清醒,他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时砚,滚回你的家去。”
我转身,不再看他一眼:
“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否则,我会申请限制令。”